只能抓小型猎物的渡鸦,就算累死也喂不饱鸟儿子。

以鸦鸦的体形,又很难为海雕蛋提供足够的孵化条件。

正当喻以筠发愁呢,空中飞过两只鸟。

小肥啾豆豆眼亮了起来,立刻吹口哨把他俩叫过来,果然是自己的哥哥姐姐。

阔别几个月,姐姐俨然成为亚成年海雕群的‘大姐头’。

春季伊始,到了鲱鱼即将洄游的季节。

哥哥姐姐受到小肥啾影响,不打算呆在岸边等鲱鱼游过来。

他俩打算瞅瞅鲱鱼游到哪了,寻找机会提前下爪。

勇敢的雕先享受鲱鱼!

谁知道,还没享受鲱鱼呢,勇敢的雕先被抓了壮丁。

“唧唧!”

喻以筠站起来,让他们看自己肚子下面的蛋。

“喳喳?”蛋?我现在不饿。

“叽叽。”那我吃。

哥哥刚把脑袋凑过去,准备吃掉那颗蛋,就被小肥啾用力啄了下脑壳。

“唧唧唧!”吃你妹啊!

喻以筠骂完才意识到,如果孵化出来雌性小海雕,会变成物理意义上‘吃你妹’。

什么地狱笑话?

他踹开哥哥,像以前那样跟两只沙雕示范,仔细科普如何利用腹部的温度,为鸟蛋保温。

孵蛋对于幼鸟来讲,属于高难度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