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最早‘寄生’鸦鸦的喻以筠,没敢把话说出口。

他将绿头鸭递给哥哥姐姐,试图减轻鸦鸦的负担。

哥哥姐姐打个嗝,表示自己一口也吃不下了。

很明显,这段寄生关系,让他俩活得非常滋润。

喻以筠打量他俩的吨位,扑棱翅膀驱赶哥哥姐姐。

“唧!”废物!

“唧唧!”跟我学狩猎!

由于从小朝夕共处,哥哥姐姐对小肥啾的恐惧,甚至比对爸爸妈妈还高,已经形成血脉压制。

再加上,他俩飞行技能是小肥啾翅把翅教的,彼此间培养出足够的默契。

即使听不懂啾语,仅从声调和肢体语言,也能够了解大概意思。

“叽叽……”

“喳喳……”

两只沙雕委委屈屈表示‘滚就滚嘛’‘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啦’。

结果兜兜转转,喻以筠的绿头鸭送不出去,只好带回窝投喂亲鸟。

从那天开始,沙雕狩猎培训班从一只增加到三只。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两只沙雕再怎么犯蠢,至少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经过云云老师刻苦教学,接下来大半个月,喻以筠得到的猎物越来越多,吃不完就带回去投喂亲鸟。

次数多了,结束育雏任务的海雕夫妇,惰性再次被激活,每天守着鸟窝等待刷新食物。

阿拉斯加的鲑鱼季来临之前,海雕夫妇已经赶在所有同类之前,吃到鸟窝刷新出的肥美鲑鱼。

他俩吧唧吧唧啃着鲑鱼,葡萄大点儿的脑瓜仁,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