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被渡鸦啄,她立刻意识到‘不能跟弟弟抢食’、‘但是跟哥哥抢食无所谓’两点。

渡鸦喂完剩下半只鼠兔,‘嘎嘎’两声向宝贝崽崽告别。

“嘎嘎~”喻以筠吃鸟嘴短,给足了情绪价值,叫得那叫一个黏糊。

“嘎!”渡鸦心满意足拍拍翅膀,飞到远处觅食。

它前脚刚走,出海整整半天的雄性白头海雕,终于带着猎物归来。

他像往常一样,吃掉鱼头,准备把剩下的部分交给伴侣投喂幼崽,却发现伴侣不在窝内。

雄性白头海雕放下鱼,在窝里跳来跳去到处寻找伴侣,嘴里无措地‘oyioyi’叫唤。

喻以筠已经孵化大半天时间,眼睛逐渐适应周围环境,至少能看清楚鸟窝内的情况。

雄性白头海雕……也就是自己爹咪……飞回巢穴的瞬间,喻以筠立刻明白为什么妈妈要离开幼崽,冒着风险外出觅食。

眼前这只白头海雕,羽毛成色非常新,看样子刚刚更换皮肤。

新生白头海雕,身上覆盖着灰棕色绒毛,等到两个月左右才会慢慢长出深棕色羽毛,看起来像个灰毛土鸡。

接下来,整个亚成年期,白头海雕都会维持‘灰毛土鸡’的皮肤。

直到进入性成熟期,才会变成大家熟悉的白色头羽。

瞅瞅雄性白头海雕簇新的头羽,喻以筠得出结论:

我爹咪今年顶多四岁,不能再多了!

说好的‘年下男狗都不谈’呢?

兜兜转转几个轮回,年下小奶雕竟然被我妈谈到了。

白头海雕属于终身伴侣制度,没有意外不会离婚。

但如果伴侣一方死亡,存活的白头海雕就会寻找新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