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看到斑马、羚羊这些熟悉的‘朋友’,但方圆几公里基本没有长颈鹿、角马、黑斑羚的生存气息,且没有发现它们留下的啃牧线。
可想而知,再更北边的地方,它们也像狮子一样,消失在曾经的故乡。
虽然常见食谱少了一大半,但喻以筠没有气馁,带着两个小伙伴,信心满满拓展新的食谱。
狮子消化系统很强大,连重度腐肉都能吃,换换主菜完全不在话下~
生活在亚洲动物园的非洲狮,每天吃家禽家畜喝盆盆奶,没发现有什么健康问题,足以证明大猫肠胃功能的强大。
来到新环境没几天,作为‘入侵物种’的三头狮子,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鸵鸟遇到大猫们,总算知道逃跑啦!
问题在于,这段时间碰巧赶上鸵鸟的繁殖季,它们跑得了鸟跑不了蛋。
与绝大多数禽类不同,鸵鸟虽然有翅膀但不会飞,更不会爬树,所以没办法把蛋生在窝里。
繁殖期的鸵鸟,习惯性找个干燥,安全的地方下蛋。
它们结合后第七天开始生蛋,每次下一个蛋,隔一两天下一次,攒到一定数量便开始孵化。
整个繁殖期,普遍会生出10-20个蛋。
由于孵化时间不同,晚出生的鸵鸟蛋,几乎没有孵化的机会。
这时候,就轮到辣爪摧蛋的猪咪登场啦!
n型河道附近有太多长颈鹿,会吃掉高处的树叶,加上还有花豹在树上爬来爬去。
因此很少有禽类筑巢,害得喻以筠‘捣蛋’的技术无法展现。
如今,遇到大片大片白给的鸵鸟蛋,猪咪高兴极了,美滋滋把蛋蛋挖出来,爪把爪教臭臭和铁柱,如何通过阳光和温度判断鸟蛋能否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