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鸦大佬气得绕着黑毛球转圈圈,让他想想办法。

喻以筠饶有兴致围观全程,眼睁睁看着白头海雕吃完肉,毫不留情的拍打翅膀盘旋到高空,还没头没脑想:

原来白头海雕的叫声,不是‘oil’‘oil’啊。

受某些因素影响太深,喻以筠潜意识觉得,白头鹰大概是喝石油长大的。

“嘎嘎!”

渡鸦瞧见狼崽目不转睛盯着白头海雕,气得俯冲下来,落在黑毛球头顶大声嚷嚷。

‘我的肉被抢了!’

“啊呜啊呜……”

喻以筠回过神,无奈地给渡鸦解释自己也没办法。

白头海雕飞得那么高,自己就算爬到树上,也碰不到鹰科猛禽的一根毛。

“嘎嘎!”我的肉!

“啊呜!”知道啦!

上蹿下跳疯狂告状的渡鸦,实在太聒噪,喻以筠打算先弄一块肉给它。

相处这么久,鸦鸦胃口早就被养叼了,看不上体型小的啮齿类动物。

喻以筠单枪匹狼,肚子刚刚吃饱。

为了一口肉肉,猎杀肥美的猎物显然不现实。

他思索几秒,立刻有了主意,拍拍地面示意渡鸦先飞远一些。

渡鸦知道,黑毛球示意自己飞远,就代表他要狗狗祟祟做些什么。

很快,喻以筠凭借记忆,来到上次遇到美洲大猫的地方。

风中残留着血腥味,代表美洲大猫刚刚狩猎成功。

喻以筠顺着味道,很快来到一颗大树下,看见挂在上面的半头白尾鹿。

附近没有美洲大猫的气息,看来它把食物挂到树上,觉得非常放心,填饱肚子就去其它地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