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照顾伤患的负担,丢给已经很吃亏的之斜狼群。

克里斯汀静静的凝视手套。

她灰绿色眼睛,显得那样无能为力。

手套从克里斯汀的沉默中得到答案,黯淡地起身,垂头丧气走向远处。

喻以筠叼着肉,准备重新送给她,手套依然没有接。

瘦弱、满身伤痕、没有狼群肯接纳的雌狼,结局已经注定。

要么死在明天,要么死在后天。

手套接受自己的命运,像所有离开饲主独自迎接死亡的家犬那样,踩着夕阳渐行渐远。

喻以筠望着她的背影,却跟妈妈一样无能为力。

他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肯接纳手套。

雌性首领很明智,有自己的考量。

寒冬即将来临,之点狼群能力有限。

在‘不能连累盟友’的前提下,如果多养一只伤狼,代表每个成员分到的食物减少,冬天的竞争力会减小。

现在的仁慈,等于对整个家族的残忍。

即使清楚,喻以筠依然闷闷的,连打包的肉都吃不下去了。

回到自家领地,他破天荒把带回来的肉让给白项圈和,自己找个安静地树洞,不断进行心理暗示和自我催眠,不去思考手套的结局。

可惜催眠没什么效果,喻以筠努力良久,还是没有彻底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约约听见手套的悲鸣,还有陌生的狼嚎。

手套出事了?

她连‘独自迎接死亡’都不行吗?

喻以筠瞬间惊醒,钻出树洞,呼唤自己的鸦鸦导航。

渡鸦挂在枝头已经睡熟了,突然被吵醒,气愤地俯冲下来啄黑狼脑袋。

‘就你事多!就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