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往往会生活在固定的居所,不会轻易挪窝。

它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很强,如果挪窝,则代表天灾将至。

喻以筠抬头,看看悬着的烈日。

由于温室效应的影响,秦岭夏天平均气温逐年递增,渐渐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夏季高温天太长,即使偶尔下雨,也是杯水车薪。

最热的川渝区域,甚至连人工降雨的标准都达不到。

恐怕,在雨季来临之前,至少要旱一个月。

对于动物来说,大旱比起大寒更为致命。

食物和水源双双紧缺的情况下,结局不是饿死就是渴死。

幸运的是,喻以筠曾经是野化团队负责人,对于保护区的山脉和河流走向了如指掌。

木兰领地的水源季节性干涸,但几十公里之外的河道,肯定还有水可以用。

喻以筠跑得快,完全可以去那里喝水,但是木兰和幼崽不行。

就算他跳到河里,吸满水跑回来,路上也会被烈日晒干。

喻以筠苦苦思索,突然想到生活在高处的金钱豹。

金钱豹同样属于大体型猫科动物,对食物和水需求很大。

豹哥能在山上生活,代表那里一定有可以保证它活下去的生存资源。

喻以筠打猎归来,吃饱之后没有停留,仔细回忆之前金钱豹下山的位置。

猪咪效仿妈妈,成为一株爬山虎,沿着曲折蜿蜒的山路往上。

爬到两千米以上,他感受到空气变得稀薄。

大部分华南虎和食肉猛兽,不会来到这个高度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