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好几千米,常胜依然想不通:你来我地盘,偷我的羊,还找你爸打我。

欺负我从小就离开爸爸吗?!

危机解除,喻以筠从树上跳下来,慢条斯理吃剩下的大半只羊。

还把吃不完的羊腿和羊肉通通打包,留下一堆不能吃的肠子骨头,丢给常胜处理。

哼!

看你下次敢不敢在我没吃完饭的时候,冲过来咬我。

爽了爽了~

喻以筠报完‘半只羊’之仇,选了个阳光明媚的天气,来到河岸边准备出发。

看到河流的瞬间,喻以筠缩了下爪爪。

要不然,明天再出发吧?

正值夏季,为什么这条河看起来,根本没有变浅啊!

回想几个月前,飘在河面上随波逐流,使不上劲的惨状,某只‘旱虎子’打起了退堂鼓。

猪咪在河岸旁边转了几个圈,思考要不要回去,等水位线再降个几米。

恰此时,丛林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快冒出一颗大猫猫头,甩了甩头上的草籽。

山君来到虎崽身边,见他伸出爪爪又缩回,跳进去又爬上岸,就知道这只笨儿子不会游泳。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不知道像谁。

勇猛的虎王没有废话,顺势往地上一趴,示意他来自己背上。

喻以筠:???

爹咪,你为了送走我,不惜亲自驮我过去吗?

要知道,这条河水流湍急,河水又深。

一只虎游着都费劲,更别说再驮一只。

即使喻以筠不愿意承认,自己体重确实是同龄虎虎中最……富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