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用了剩下的野猪,认认真真清理了毛发,然后开始巡视领地。
喻以筠急糙糙吃完饭,连忙跟上,生怕自己被姨姨丢下。
老虎的一生,有一大半时间在睡觉,另外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巡视领地。
木兰来到领地边缘,重新加固了爪痕和气味标记,向远处发出长长的吼叫,宣示这片土地的主权。
呼啸山林,威风极了。
至于已经入侵领地的家伙……
木兰余光瞥了眼虎崽。
只要他敢冒犯自己,木兰肯定把小崽子赶出去!
——fg立得飞起。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木兰对于入侵的虎崽,包容度越来越高,甚至允许他在五十米以内睡觉。
反而是喻以筠,有些不适应。
前两天,他们吃完了野猪,附在骨头上的肉都被喻以筠细细舔干净了。
成年老虎饱餐一顿,足够撑个三五天。
但发育期的虎崽不行。
正喝奶的年纪,一天不吃就饿得要命。
饿到第二天,喻以筠发现木兰没有捕食的意思,终于悟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真理,将目光瞄准丛林里的小型猎物。
他追着一只野兔,东碰西撞跑了半晌,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太弱了,抓不住秦岭土生土长的动物。
痛定思痛之后,喻以筠再一次将目光,放在数量越来越多的走地鸡身上。
鸡:[骂骂咧咧jpg]
废了九虎二猫之力,喻以筠饿死之前,成功逮到一只走地鸡。
他吭哧吭哧费了老大的劲儿拔完毛,心满意足啃了几口,瞥到旁边还在睡觉的木兰。
虽然自己饿了两天,但之前有饱饱的野猪肉垫着,勉强能活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