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真的不明白工藤新一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过除了不明白工藤新一的疑惑之外,她还有另一个问题:“如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俄罗斯副本对应的为什么会是空白的?”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至少安室透已经猜到了一些:“或许是因为我们在俄罗斯疗养院副本的经历吧。”
正在用眼神对峙的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一起扭头朝他望去,除了他俩之外,赤井秀一和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低声咳嗽的琴酒也朝他看了眼。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一般来说在成为调查员、频繁地经历了时空穿越之后会被廷达洛斯猎犬追上吧?”
他还记得当时调查员们对廷达洛斯猎犬的描述。
赤井秀一似乎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已经摆脱了廷达洛斯猎犬的追杀,所以才避免了死亡的来临?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获得了永生?”
安室透:……
听到这人面无表情地说永生两个字,他怎么觉得就那么怪呢?
“我的意思是,这些铭牌上的文字可能是给你提供的复活的思路。”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回应着赤井秀一的话语,同时还十分生动形象地让对方迅速理解了他本人此刻的状态:“毕竟你现在和薛定谔的猫没有区别。”
“所以这些令死者复活、令生者永生的方法,是给赤井先生准备的。”
工藤新一在边上接过他的话,同时用地点点头,像是在对安室透的推理表示肯定:“他们可能是想让赤井先生您在离开永无岛之前,决定复活的方式。”
那些和变成怪物没任何区别的方式吗?
赤井秀一露出了一个不太舒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