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道。
但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些什么调味品,这味道居然还有些无法形容的苦涩。
“如果一边流泪一边吃东西的话,再美味的食物也会变得苦涩的。”
仿佛是看穿了安室透的心情,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他的乌鸦医生轻轻叹了一声气,说着也不是指责或者说教的话语:“食物要怀揣着热情去品尝,才能明白厨师想要表达什么。”
安室透迅速地抹了一把眼睛,在没有感受到湿润之后,他也没有任何发现自己被对方诓骗后的恼怒,只是十分检定地表示:“我没哭!”
“但是我听见了,zero你的心在哭泣。”
温柔的乌鸦医生伸出手,他戴着白色的皮质手套,此刻他的食指轻轻地落在了在安室透心脏处的位置,隔着布料与皮料,安室透觉得自己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而对方也必然能够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如果这里一直在流泪的话,无论将来面对什么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对方。
乌鸦医生在他的注视中一点点地向安室透靠近,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个鸟嘴的距离,直到他意识到如果再向前一步,自己佩戴的面具就会伤害到对方的时候,他这才停下。
而从始至终,安室透全都没有避让。
似乎是笃信对方不会伤害自己,又似乎是觉得如果是对方的话、无论他做出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