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也有些听不下去了,他迅速接过宫野志保的话:“的确,只不过那些金粉通常是在玻璃球里面飘的,而这次却跑到了球体外面,而我们成为了球体中的存在。”
“我能理解,但是这样一来不就很惊悚了吗?”
如果不听最后的那几句刑侦描述,安室透也觉得赤井秀一的这个联想还是挺不错的,此刻他直接略过了对赤井秀一的肯定,进入了自己的环节:
“玻璃球是被人观赏的摆件,如果我们现在成为了球体中的存在,那又有谁隔着玻璃球正在注视着我们呢?”
安室透这个问题一出,餐车里再一次被熟悉的寒气所笼罩。
“……所以你们一定要在餐车里说怪谈吗?”
“先提出如月车站的家伙没资格说这句话吧?!”
“难道是ai副本复刻版?”
“ai副本倒还好,就怕还有比ai更可怕的玩意儿在盯着我们。”
“比那玩意儿更可怕的家伙?奈亚?大眼珠子?黄衣编辑?总不可能是尤格·索托斯吧?”
工藤新一一连串的报菜名,并没能引起更大的恐慌。
安室透表情麻木,学着青春疼痛小说那样四十五度角仰望车厢天花板,尽可能地模仿着明媚而忧伤的语气说道:
“那些都是极可怕极可怕的存在,但是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波动呢?”
众人心有戚戚焉地纷纷点头。
而一边的琴酒没有掺和进这群人的对话中,只是拧着眉冷眼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有些头疼又好像有些无奈的表情。
五星调查员琴酒对于这群刁民没有任何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