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调查员,他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仔细去听、甚至探究这些佶屈聱牙的文字中的深意必然会导致头痛,甚至还有可能sancheck,所以此刻的他只当那是些无用的背景音。
反正伊格罗纳克再怎么挣扎都行,在祂决定召唤尤格·索托斯的时候,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倒也不是工藤新一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堆到宫野志保的身上。
但眼下的情况是,他们的宫野导师自己也不想让他们随随便便地插手干预。
“其实你来得晚,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叹了口气:“那家伙一开始并不打算直接召唤尤格·索托斯,而是用了另一个和尤格·索托斯相关的术法……好像是什么尤格·索托斯的拥抱。”
“然后呢?”
工藤新一刚意识到自己又叫出了伊格罗纳克就跑了过来,没想到这点时间里还有这样的变故:“是不是没成功?”
安室透摊摊手,再次强调自己现在的状态:“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术法才刚刚施展,志保的掌心就发出了一抹银光。”
赤井秀一是看见了全过程的,他顺着安室透的话继续描述刚才发生的异常:“然后亵渎者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就开始高声念起了咒文,kp说祂正在召唤尤格·索托斯。”
他顿了顿,而安室透则是迅速抢过了话:“接着志保就把我们赶到了这里,说她自己来对付就行。”
安室透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不愧是dr宫野,还是那么的可靠啊。”
行吧,这人又进入不定性疯狂状态了。
众人已经习以为常,很是淡定地无视了安室透此刻的状态。而工藤新一盯着那边逐渐开始异常扭曲的环境,这才想起了一件事:“等下,尤格·索托斯如果真的出来,我们也要过sancheck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