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再多说几句,给这些不幸被自己牵连的后人一些额外的消息。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
确认了屋内的手术用不着自己的操心和帮助,阴阳师也就没再关注,他寻了块空地盘腿坐下:“巫女小姐……我是说黑葛阁下在将手札封存进盒子之前,还曾在上面添了一段加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
还有别的信息?
赤井秀一再次拿出手札,却发现上面的文字依旧停留在巫女将太刀与符纸供奉的那段,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文字。
【你们可以过幸运检定,但是这个检定只能由宫野志保、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进行。 】
被排除在外的工藤新一皱了皱眉,但很快意识到kp只让这三人进行检定,是因为他们是这出戏三位主角的扮演者。
也就是说,这个检定的内容,应该是和他们三人有关的。
“这件事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疑。
阴阳师似乎是听出了少年的不满,其实他觉得这件事说不说也无所谓,但看在他们为自己解了千年困惑的份上,还是耐心地解释:
“我本来不想让你们和这件事再有过深的牵连,毕竟是因为我的一己之私才让你们卷入了这次的事情。”
这么说着,他的视线从众人的身上移向真昼山上的夜空。
阴阳师的执念千年来一直附着在那个盒子上,就如同巫女的悔恨、符纸式神的执着、以及浪人武士不甘一直都附着在他们留下的物件上。
直到这些人的出现之前,阴阳师为了保存力量也是因为没有值得他出现的原因,这份执念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他与那个盒子一同见证了斗转星移,未来的星图在时间的流逝中早已变得和千年前截然不同。
而他所执着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这片千年前自己熟悉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