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一时哑然。
这种感觉太异常了,他甚至想不出一种合适的比喻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而听见浪人武士询问后的巫女,也没有露出被第一次见面的人责备后的委屈与愤懑。
她依然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倒下。巫女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细细端详浪人武士的面容,良久之后她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她这么说着,又重新阖上双眼,转动手中的数珠,口中念念有词。
赤井秀一这才感觉到这个神社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分明是神社,但却出现了另一个宗教的数珠——就算日本各个宗教相互影响,民众的信仰已经变得十分混杂,可神职人员应该不可能出现这么严重的错误吧?
“这也是你设定的吗?”
赤井秀一轻声地向安室透确认道,却并没有得到对方任何的回应。
不对劲。
赤井秀一等了一会儿,又低声问了一次,在确认安室透的确什么都没有说之后,他立刻扭头朝对方看去。
却见此刻的安室透依旧维持着那也不知道是发自真心还是浮于表面的愤怒,看着巫女的双眼几乎就要喷出了几乎实质化的火焰。
赤井秀一终于确认,这个梦境里唯一正常的人大约只有自己。
但对于另外两人——或者对于这个梦来说,自己大概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现在的宫野志保不知道是不是本人,还是真的只是承担剧情的巫女;而身边的安室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感大失败的缘故,又已经深度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