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制品真的能保存这么久吗?”
工藤新一有些不理解,但这不仅仅是纸张保存的问题。
他更不理解的是,如果这个盒子真的如巫女所说的一样、只有有缘人才能打开,那么这些东西必然存在着一定的意义乃至价值。
可他无法从这些纸制品上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见手稿上的文字无法看懂,工藤新一又信手翻开那本手札。
这本手札看起来有些像是现在神社里常见的朱印帐,z字型——或者说是蛇腹式装帧,但撇开用特殊布料制成的封面与封底,里面也就只有薄薄的几页纸。
即使隔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也能看出这些纸张工艺精良,必定价格不菲——比起历史价值,手札本身也是一件艺术品。
但里面的内容……
“只有一页纸上写着字。”
工藤新一将那页纸展示给了屋内的另外两人。
琴酒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似乎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很快就又低头继续写着曲谱;而宫野志保却是盯着那些字看了好一会儿,良久之后才说:
“字迹和剧本上多出来的那两行批注似乎并不一样。”
被她这么一提醒,工藤新一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他又翻出剧本,和手札上的字迹进行再三比对,而后才点了点头。
“的确,看起来像是两个人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