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挺有仪式感的。
安室透虽然猜到了真实的情况,却也还是忍不住这么想道。
琴酒瞟了眼他鼻梁上戴着的墨镜,脸上肆无忌惮准备大干一场的笑容突然僵住,他藏在帽檐阴影中的眼神复杂,这让琴酒的表情看起来多了些许的无语。
……这人在想些什么?
琴酒和波本在组织的时候就不对付,他受不了安室透的秘密主义,更受不了这家伙时不时挂在脸上的嘲弄笑容。
现在当了调查员,琴酒和安室透之间的关系也没见得变得有多好。
那绝对不是因为圣波本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的缘故。
真要说的话,还是两人天生性格不合。
现在冷不丁地被安室透嘲讽了这么一句,琴酒也没客气,直接回道:
“你大半夜戴这玩意儿出门,是想直接放弃了?”
就算知道安室透想要用这种方式躲避sancheck,但看见这样充满节目效果和氛围的波本,琴酒多少还是忍不住怼了回去。
他不知道安室透这副滑雪用的护目镜透光率是多少、也不知道安室透现在还能看清多少东西,他只知道如果他想用这个姿态来避免掉san,那么kp一定会给他的数值也来点折扣。
还有,这滑雪眼镜的镜片颜色炫彩,但凡周围有一丁点的光线,就能让安室透在夜色中看起来像是个会两眼发射激光的家伙。
安室透冷笑:“别把我当成是你好么。”
赤井秀一在边上冷眼旁观了一会儿,他是真的不想参与到琴酒和波本的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中,更不理解一场激烈的战斗轮开始在即,这两个人怎么还有心思吵架的。
难道这是琴酒和波本宣泄紧张情绪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