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在进入这个房间后,第一眼注意的绝对不会是那破旧的墙体,而是上面被人用各种颜色和质地的染料,密密麻麻地写在了墙面上的文字。
最初书写在墙面上的应该是由草植提取出来的红色颜料,但是却跟随着墙壁一起发黄,几乎和墙体融为了一色,于是那淡黄色的文字上又堆叠了新的红色染料,但很快书写的人就发现位置不够,于是不等红色的颜料褪色,上面就又叠上了一层黑色的文字。
密密麻麻的红与黑,观感格外地炸裂。
再仔细看一会儿,就能发现那些字的位置由低到高,从大到小,从稚嫩生涩的笔触到成熟老练、甚至变成了漂亮的手写圆体,可以看出年龄和岁月的变迁。
侦探们试图去破解,却对那些文字感到陌生,如若继续深究,便会感受到剧烈的头疼。
他们没有再继续。
也无法再继续。
因为比起这一墙壁的文字,最令人震撼的画面还是在房间的中央——
塔丽穿着那身他们之前见过几次的传统服装,她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头颅则是高高上仰、一副虔诚的、充满渴求地向诸天神明祈祷的姿态,而她的双手中抱着一团漆黑、餐发着恶臭的物体。
此刻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众人远远看着,一时间竟然无法判断她究竟是死是活,只觉得在这个写满文字的昏暗房间里,她显得格外的圣洁。
其他人一时分不清这是什么情况,但琴酒才不管这些。
他快速扫了眼塔丽,视线很快就落在她怀里的那团东西上。
工藤新一等人似乎也也对那团黑色的东西感到好奇,在打量完了房间和塔丽的状况后,他们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团黑色的物质上。
但这次只一眼,他们便对自己的视力和反应能力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