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早就没有了人。
安室透心中松了口气,但工藤新一却皱起了眉:“看来那个人是塞了纸条之后就跑了,但是……会是谁呢?”
是谁塞了纸条固然重要。
但工藤新一还想到了另一件事——现在有人来塞纸条提醒他们不要去后山,说明刚才他们和鲁道夫的对话是不是都被那人给听见了。
而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安室透猜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换了个思路:“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件事不太像是村子里的人做的,可除了我们和鲁道夫之外,还有谁能保持着自己的思维?”
的确有,比如拉克西。
但拉克西毕竟是和他们一起进村的,在工藤新一的视角中,拉克西虽然很是可疑,但从头到尾都和这次的事件没有一丁点的联系。
那么除了拉克西之外,这个村子里还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的确,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再瞧了眼屋外,见外面一片漆黑,也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便只能关上了门,盯着这张纸条陷入沉思。
“所以后山到底有什么呢?”
安室透借着身高优势,快速地扫了眼工藤新一手里的纸条。
其实他也不觉得这张纸条是拉克西写的,不是字迹的问题——字迹可以仿造,大不了用不是惯用手的手写,保证看不出任何问题。
关键是拉克西熟知工藤新一的性格。
刚才在屋外偷听的人是拉克西,但他肯定知道,以工藤新一的性格,越是不让他去哪里调查,他越是喜欢往里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