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庆典的第二天,那几个登山客中有三个人消失了,而被剩下的人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成为了村子里的村民。”
鲁道夫顿了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保持记忆,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无论我们使用什么手段,都走不出这个村子。”
工藤新一愣了下,随即问道:“那你的背夫也是兄弟会成员吗?”
“当然不是。”
鲁道夫摇摇头:“他是我在当地找的人,这座山不带背夫或者向导不让进。”
“你还能保留记忆,或许是因为你是黄印兄弟会的人,可我们上次在路上遇到你的时候,你还带着你的背夫不是吗?”
安室透的表情也有些困惑:“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被同化成村子里的人?”
鲁道夫一愣,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连忙追问:“那你的背夫呢?他现在在哪里?”
或许这个背夫就是他们的突破口。
“他死了。”
鲁道夫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你们被选中成为了库玛丽的当天,被村子里的人送去当了祭品,而后你们几个都消失了,只有他的尸体出现在了村子的不远处,我去偷偷见过……”
他顿了顿,在工藤新一和安室透的目光中,平静地给出了一个有些惊悚的答案:
“他的尸体完好无损……除了被挖走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