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将赤井秀一手机里的图片向后翻去,她翻得急切,而这些照片又几乎一模一样,一时间倒有些混乱。
最后还是赤井秀一坐到她的身边,从一堆照片中精准地指出了那个得了脑肿瘤的大脑的铭牌。
宫野志保只看了一眼,顿时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个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塔丽。”
宫野志保没有回答赤井秀一的问题,只是轻声地念出了铭牌上的文字。
赤井秀一发出了短促的音节,就看见她已经将手机递到自己的面前,对着那上面繁复的文字再一次念出了它们的音节。
“这个铭牌上写着塔丽。”
赤井秀一立刻明白宫野志保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我记得那天带我们去篝火晚会会场、告诉我们库玛丽事迹的人,就叫塔丽。”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
但在好几个名字都能对应的情况下,再说是巧合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那座村子里的人虽然过于开朗和热情,但他们的言行举止却没有太多明显的异常。
即使现在真的有一种神秘的外星高科技,能够让人在剥离了大脑后继续活下来,但那些人还依旧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交流和对话吗?
宫野志保脑中一团乱麻,她一时间想到了许多,可每一个都让她感到荒诞。
“亲属和本人,你更倾向是哪个?”
赤井秀一沉思许久:“虽然剥离大脑后还能继续活下来、甚至和正常人一样行动很荒谬,但我更倾向于这个可能是他们本人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