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主编为了今天的直播租了直升机!”
“如果我们搭乘直升机的话,说不定……不,一定可以逃出这里的!”
“这老狗居然想抛下我们一个人逃!”
“我就算把直升机砸下来不能让他一个人跑路!!!”
其他人仿佛积怨已深,尤其是在这种生死关头,所有的理智与道德都被抛下。
有匆匆忙忙跑到电梯边想要阻止主编独自一人开溜的,有选择从停车场的出口离开抄小道的,还有一边跑一边直接打电话不知道给什么人的。
整个地下停车场顿时乱作一团。
在这个节骨眼中,唯一能够保持冷静的似乎只有琴酒。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稍稍背过身,指尖飞速地在屏幕上舞动,似乎给什么人发了一条短信。
“时间快差不多了。”
诸伏景光看了眼手表再看看那边淡定收起手机的琴酒:“现在要怎么做?搭乘直升机看一下拉斯维加斯的情况吗?”
“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他们做就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几次搭乘直升机都被人打下来,给琴酒造成了些许无法言表的心理阴影。
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这个没有任何帮助、甚至只会白白丢送性命的提议。
“我们去现场。”
诸伏景光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琴酒说的现场指的是什么:“这个时候你还要上台献唱?”
难不成其实琴酒很期待这场演出?
琴酒显然猜到诸伏景光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