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时会对这种事情很在意,搞不好还要冷笑着呛琴酒几句的降谷零这会儿什么都没说,显然他现在的心思都不在这种琐事上。
宫野志保思索片刻:“如果我说我是尤格·索托斯的大祭司你信么?”
新一/秀一/降谷/琴酒:?
这伊斯人说我们是邪教徒那纯属诬蔑!
但咱们可不能自己主动“堕落”啊!
宫野志保能够感受到这群人的震惊,但是她并不在意,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顶着“诸伏景光”皮囊的伊斯人沉默了片刻之后,用一种古怪的的语气回答道:
“我信。”
他说:“哪怕你说你是那位的爱人……不,那位是你的梦男我都信。”
宫野志保:……?
新一/秀一/降谷/琴酒:? ? ?
降谷零默了默,最终还是忍无可忍:“不要顶着他的脸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是是是,这位bro说得对。”
伊斯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按照这个国家现在的通俗,我们的确不应该假定祂的性别。”
降谷零:? ? ?
是这个问题吗? !
尤格·索托斯……有性别吗?
宫野志保回忆着几次见到尤格·索托斯的场景,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么的危险。
她没有再细想,却也实在不觉得那么一团浮于淤泥之上的虹色泡沫会有性别。
其他或是听过宫野志保描述,或是也见过尤格·索托斯人同样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