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也是不赞同她继续。
但是宫野志保却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已经不可能再退了。”
她的视线从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诸伏景光”的身上:“如果我在这里放弃,那我们很难找到把这个伊斯人从诸伏先生身上拽出来的方法。”
这话听起来没错,可宫野志保这么说着,表情看起来却有些古怪。
“怎么了?”
工藤新一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常:“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
宫野志保的确有办法,或者说从诸伏景光确认罗斯身体里的存在是伊斯人之后,她已经有了想法,但此刻伊斯人转移到诸伏景光的身体里,这个办法反而有些不适用了。
另一旁许久没说话的降谷零一听到工藤新一这么问,立刻两眼放光,抬头朝她看去:“志保,你有办法吗?”
“……”
宫野志保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声气。
她先是从包里拿出麻醉剂交给了工藤新一,认真嘱咐道:“如果我等会儿开门时出了什么意外,你不要犹豫,直接扎下去就行。”
这话语听起来充满着不妙,这让工藤新一想起了当年她被关在杯户饭店时交代的“后事”。
“喂,灰原你……”
宫野志保没有再回应他,而是继续从包里拿出了一支枪和四枚子弹。
一旁面无表情的琴酒在看见这四枚子弹时,眉心终于动了动,他视线微微移动,看着宫野志保动作娴熟地将这四枚子弹装膛。
“这是我们在俄罗斯疗养院打廷达洛斯猎犬时用的枪和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