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试图摇头,但因为宫野志保抵在脑袋上的手枪,他只能轻微地左右晃动自己的脑袋:“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说实话。”
宫野志保再度施加压力,用枪口钉住男人的脑袋:“想清楚,如果你没有任何用处,这会是你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
工藤新一看了眼在内华达烈日之下脸色惨白的男人,一点儿都不怀疑对方现在恨不得自己能够昏过去。
“我只看见有个红发男人在酒店大堂蹲守了很久,上面将那个女人的资料给我的时候,我见过他和那个女人一起行动过,后来又看见他和你们对话,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不不不,你们应该是认识的。”
宫野志保负责恐吓,工藤新一就负责从男人的话中抓细节找漏洞:“资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身边还有没有上面给你的那些资料?”
男人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向自己右侧的裤子口袋。
工藤新一将手伸进他的口袋,也不管里面藏着什么,直接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掏出。
期间男人本能地伸手要去帮忙,但是在宫野志保的枪口下,他只能乖乖地在地上比出举手投降的姿势。
工藤新一很快就从男人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手枪、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是宫野明美,从拍摄的背景来看像是在小巴黎附近——毕竟那标志性的建筑很难让人认错,而她身边那个只被拍到半张脸的男人,明显就是他们今早遇见过的莱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宫野志保很想去看那张照片,但是她也意识到这个男人并没有那么老实,于是她将这部分的工作全都交给工藤新一,自己则是尽职尽责地扮演好琴酒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