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从来没听说过。”
“要是我有这个环节,我一定会提出第一天就出院的申请。”
“我一定会让我家kp给我当牛做马。”
黑马越想越不爽:“现在想想还是离谱,谁家好人会把疗养院建在冰天雪地的俄罗斯,俄罗斯到底有谁啊!”
焦糖不去听他们又相继涌出的抱怨:“那你们的康复课题和保护措施是什么?”
“我的康复课题是每天去健身房锻炼。”
工藤新一尝试着说出自己的课题,发现十分容易,然而当他试图说出自己的保护措施时,却依旧和之前一样,处于无论如何都不能直接说出口的禁言状态。
宫野志保见状也进行尝试:“我的康复课题是每天去图书馆,保护措施是……”
和工藤新一一样,她也无法将自己的保护措施说出口。
在场的调查员都是熟手,一见他这样立刻让他们不要再继续,以免误伤了自己。
“我问,你们点头或者摇头。”
焦糖再度接过话语权和主导权:“你们的保护是不是会对其他人造成负面影响?”
三人齐齐摇头。
降谷零顿了顿,他试图说些什么,最后发现还是得用委婉的方式迂回开口:“但是你们如果有人吸烟,可能会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抱歉,其实一开始也没想针对各位的。”
边上一直都是旁观,就没有参与过的琴酒正在拿烟的动作一僵。
他看着不远处降谷零的背影,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