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快放我走啊!让我离开这里,让我去远方——我的家我的天堂——”
“你怎么还唱起来了?”
黑马刚才只说疯了两个调查员,但来了之后才发现,另一个疯了的正是黑马的队友雷蛇。
他的情况和那边的肉蛋奶撸铁三兄弟差不多,只是没有被一个体形90的彪形大汉死死地压制在地上,他身上被捆着被单,这让他看起来像个蚕蛹,再仔细一看,雷蛇的脚上还铐着一副颇为眼熟的手铐。
友情提供手铐的正是萩原研二,今天一听说又有调查员疯了,他立刻送来了昨天困住自己的手铐。
现在见宫野志保来了,他笑眯眯地冲她挥了挥手:“早上好呀,雪莉小姐。”
他边上是松田阵平,此刻他正打着哈欠,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
黑马的另一个队友羚羊拉着张椅子坐着,他一脚踩在自己蚕蛹队友的屁股上,一边在干饭,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队友的发疯而动摇,不过在看见宫野志保出现后,他立刻放下手中几乎空了的餐盘,向她点头示意:“辛苦您了,雪莉医生。”
宫野志保带了麻醉剂,但她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观察着那两个疯了的调查员的症状:“看起来都像是逃避行为?”
“没错,今早这两人分别看见了降雪,然后sancheck没过就都疯了。”
莱比锡手里拿着吉他,此刻一脸的悲伤,这混乱的场面让他忍不住想要弹上一曲,可惜却被在场的人集体阻止。
“还说呢,你sancheck不是也失败了吗?”
莱比锡的搭档科隆没忍住地拆台:“只是你运气好,只丢了1点的损失,那边的两位就惨了,听说好像都损失了9点理智。”
宫野志保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都损失了9点的理智?而且症状都是逃避行为?那持续时间呢?也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