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背对着松田阵平,乖乖地让他解开手铐。
松田阵平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尽量拖延着时间,同时也在继续观察着萩原研二的情况。
萩原研二的疯狂症状是谋杀癖,要看他是不是还疯着,只要往他面前一站、再看看他是否有杀人冲动就行。
松田阵平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萩原研二这二十多分钟的冷静可能都是演技,但他却仍然以自身为诱饵,故意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萩原研二几乎实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松田阵平的用意。
他看着弯腰在自己身边解手铐的松田阵平,这种东西松田阵平本人拿根别针不用过锁匠都能在几秒里迅速解开,怎么可能拿着钥匙还要磨磨蹭蹭地开个一两分钟?
更别说他故意暴露出的脖子上的大动脉。
这根本就是在对一个杀人狂说“往我这边砍”一样。
萩原研二闭了闭眼,等听见第二个锁被打开的声音后,他在松田阵平略有些紧张的视线中,将双手伸到自己的面前:“我这是被捆了几个小时?手都僵了。”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麻醉药只起效了六个小时,但是你睡了个七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半小时。
萩原研二点点头,立刻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从刚才起就那么困惑与警惕——他应该还在算他是否还在发疯。
“我有点饿了。”
萩原研二捂着肚子,表情可怜:“有什么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