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忘关心自己那位陷入昏迷的、一身腱子肉的大哥。
波尔多被那边一声声“大哥”吵得头疼,更何况他和那边的肌肉三人组一直合不来,此刻他无声地收回视线,又看向自己的对面。
对面穿着浅色连衣裙、一身甜美系打扮的女性正是今天中午和他在房间里开小会的调查员之一,代号焦糖。
在清醒的几人中,焦糖也是唯一一个关系和他还不错的调查员。
“真厉害,”波尔多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你居然也撑住了。”
焦糖现在恶心想吐,听见波尔多的声音后她还是没忍住回怼:“你个体质30的弱鸡都撑下来了,我凭什么不可以?”
“当然是因为我有红酒之神的保佑,区区百年陈酿怎么可能灌醉我呢。”
波尔多说得理所当然,他甚至还起身转了个圈,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身体状态有多好:“我可是体质大成功了的。”
焦糖是最早丢骰子的调查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大家的kp会混在一起播报,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体质大成功的可不止只有波尔多。
她倒在椅子上不想像波尔多一样乱动,视线飞速搜寻,最终在主位上找到了剩余清醒的两人——
“小琴,小琴你怎么了!”
体质成功的松田阵平和体质大成功的萩原研二此刻围着琴酒,轻声而又焦急地叫着对方的名字。
松田阵平脸色不太好看,而萩原研二的表情更是糟糕。
“早知道这酒后劲这么厉害,我就不应该逼着小琴喝下的。”
萩原研二满脸都是懊恼,琴酒本就不乐意来这里,是他想着这是他们三个拆伙前最后一次“任务”,便拉着琴酒一起过来疗养。也是他,半哄半劝地让原本想要扭头走人的琴酒留下,劝他喝下了这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