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趁着其他人思考的时间环视着赤井秀一的房间,忽然发现角落里有好几个橡木桶,其中几个盖子被打开,而剩下的一个则处于密封状态,只是出酒口处有些潮湿,似乎刚刚被打开过。
“赤井先生,这个是……?”
“我酿的酒。”
赤井秀一语气平静,说着就往嘴里塞了一口意面,轻描淡写地表示道:“又大失败了。”
工藤新一默了默,还是没能忍住:“又……大失败?”
降谷零当即就是一声冷笑。
“我就说这家伙一定会制毒吧?”
“降谷不让他进厨房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所以赤井先生你是找到什么新爱好了?”
赤井秀一思考得可多了,他有理有据地回应着同伴们的吐槽:“只是为了防身,谁知道这个疗养院会发生些什么,kp不让带枪,我只能找点自保的手段。”
精通截拳道,能在摩天轮上斗武,并且把斗殴点到90的人还需要自保的手段?
工藤新一槽多无口。
难不成赤井先生也要像组织的人一样,非得开着武装直升机或者潜水艇才会感到安心吗?
“但是kp突然把我们送到这个疗养院的确很奇怪。”
降谷零从来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疗养院的位置也在雪原里,一般谁会把疗养院建在这种地方?分明是怕我们偷偷跑出去。”
“波尔多刚才也提到过,每个人在这个疗养院待的时间并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