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赤井秀一和他的同伴们先后拒绝,波尔多似乎也并没有被打击到积极性,但是他也没有再继续劝说他们加入,毕竟成年人喝醉后的丑态,实在不宜展露在未成年人们的面前。
“那下次我们再举办一个健全的派对吧。”
他冲着三人眨了眨眼,哼着异国的小调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似乎是准备拉拢其他人参加这个临时起意的派对。
“他不会是刚从赤井的房间里出来的吧?”
“这个疗养院的人都好奇怪。”
“我倒是怀疑他是不是喝了赤井酿的毒酒。”
“怎么会,降谷先生你应该是想多了,”工藤新一没有亲眼见证也没有亲自感受过赤井秀一的毒酒,他只知道赤井秀一的毒酒弄倒了降谷零,却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此刻他只觉得降谷零大惊小怪,不想再一回头,却发现宫野志保和降谷零表情凝重。
“听着,工藤,等会儿去赤井的房间里千万别乱喝红酒。”
“……你当我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孩子吗?”
“你不是吗?”
这话还真的无力反驳,工藤新一的确对未知充满好奇,也曾经是江户川柯南:“但我还没有好奇到会随便喝红酒吧!再说我也不相信赤井先生会再酿一瓶毒酒出来。”
这可不好说。
宫野志保和降谷零摇摇头,三人不再去想那个波尔多的邀请,又继续前往赤井秀一的房间。
赤井秀一正在对怎么都点不燃的打火机思考,骤然听见门再度被人敲响,他以为是波尔多去而复返,可开门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三个同伴。
“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