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从侧门离开,那引路的触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消失不见。
工藤新一顿下脚步回头去看,可屋内就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一样,他想要窥探屋内的情况,无法看清;想要去聆听屋内的动作,却只能听见大礼堂内传来一阵阵“砰”“砰”撞击声,以及许多他无法听懂的声音,他再想要深究,大脑中却泛起熟悉的如同针扎的疼痛。
就像是一种保护机制,阻止他继续踏入不应该触及的世界。
工藤新一因为疼痛而摇摇欲坠,他努力地稳住头疼,最终能够判断出的也仅仅只有两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
那动静持续了大约有好几分钟,最后随着仿佛是平地惊雷般的响动,大礼堂终于又归为了最初的死寂。
这场来得突然的战斗似乎终于结束了。
工藤新一又等了会儿,当他没有再听见任何响动时,他终于坐不住了。
“我进去看看。”
工藤新一跑得飞快,爱德华还没有来得及去拦他,就看见工藤新一已经跑到了礼堂的门口。
他即将进去,但很快又顿下脚步,冲着想要追来的爱德华大喊:“学校的其他人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应该是都被控制住了,学长不如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这么说着,工藤新一扭头扎入黑暗之中。
爱德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气转身离开。
礼堂内尘土飞扬,仿佛刚刚被人用重型兵器轰炸过般,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整理排列在大礼堂内的椅子已经扭曲变形,房顶塌了一半,墙壁上到处都是各种奇怪的划痕和别的痕迹,工藤新一用黑星吊坠代替手电筒,在废墟中搜寻了一会儿,便看见一条条如同干枯树根的触手。
触手在废墟中蜿蜒,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灵活,它们像是在拼尽全力地逃窜,却在察觉到工藤新一到来的时候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