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的胸口正中一枪,这对于人类而言应该算是致命伤,血液从胸口汩汩涌出,又被漆黑的修女服吸收。在光线不足的教堂,即使你们凭借着身边的闪光弹,也只能看见她的伤口处有一片深色的痕迹。 】
“这个已经快接近满伤害了吧?”
“不错啊赤井,还是说你只要不拿沙鹰就不要紧?”
“降谷,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换做平时,降谷零一定会说些类似“你的发令枪居然也能打死人”之类嘲讽不像嘲讽、挑衅也不像挑衅的话。
但今天发光体降谷零的话特别少。
赤井秀一忍不住问了句,他看不清对方此刻的表情,但感觉他似乎是笑了声。
不对劲。
果然很不对劲。
他想找降谷零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问问情况、或者是找宫野志保询问一下他们今天下午是否发生了什么,可光芒里他找不到同样潜行成功的两人的踪迹。
但是赤井秀一很快就没有了这个时间,应为透过宛若柔纱一样的光,他看见了被命中的修女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她向后倒退了几步,修女帽落下,露出被遮掩的复眼。
“你们、你们居然敢……”
修女捂住伤口,从伤口处溢出的液体染红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她从嗓子里挤出痛苦却又充满仇恨的声音。
几人听着那声音无动于衷,却发现那声音很快就发生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