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点点头:“就是印第安人、16世纪的欧洲人,和现在的美国人的区别。”
宫野志保:……
诸伏景光:……
“也不能这么说,但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还是不太行。”
“你这个地狱笑话不会是给赤井准备的吧?”
降谷零摸摸鼻子,扭开头,对于宫野志保的询问避而不答。
三人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大约半分钟,宫野志保在降谷零地狱笑话的基础上,想出了一个更合适的比喻。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柳树皮,水杨酸,和阿司匹林的区别。”
降谷零:……
诸伏景光:……
你这个比喻更抽象啊!
诸伏景光顺着宫野志保的比喻思考了一瞬,表情有些艰难,却还是点了点头:“你真要这么说,其实也差不多。”
降谷零:?
我的比喻差在哪里了?
他有点不甘心,现在比起搞清楚旧神、旧日支配者和外神的区别,降谷零更想在这场类比大会中拿下头筹。
“本地社团,泥惨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