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工藤新一想都不想说道,因为如果仔细思考,他就觉得这段话里全是槽点:“你们确认那个学生真的死了?而不是被你们奇怪的仪式和现场气氛给吓晕了吗?”
有了威尼斯的经历,工藤新一现在就听不得仪式、祭祀之类的词。
“那是神罚,我们的神怎么可能会放过对祂无礼的异教徒!”
男人义正严词慷慨激昂地驳斥道:“我确信他死了,他肯定是死了!是你们这些人懂了什么手脚,复活的他!”
“比起杀人,更难的是让人死而复生吧?”
工藤新一现在也是见多识广,但是他经历的每一次死者复活,背后都隐藏着绝非常人能够操纵的力量。
少年蹲下身,平视着还处于愤怒状态的男人,十分认真地问道:“如果我们轻易就让你们的神处死的人复活,不就等于我们拥有着比你们的神更强大的力量吗?那你应该改信我们的牧师先生,一旦你们惹怒你们那位神,他还可以捞捞你们。”
降谷零:?
村民:?
好像,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啊?
村民一时间真的被工藤新一的话给绕了进去,他陷入沉思,而这时工藤新一和降谷零飞快对视一眼,向kp再次申请了心理学的骰子。
【你们要做什么? 】
kp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询问这两人丢心理学的目的。
“当然是看这家伙有没有被操纵的痕迹啊。”
降谷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先不说昨天晚上的学生是晕倒后苏醒,还是亡者复活,这个村民刚才的状态明显就不对,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是被人洗脑了。”
“他能被我刚才的话绕进去,说明他还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