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些在组织里见过的家伙。
“应该不是组织里的人,”赤井秀一知道降谷零在抗拒什么,先否认了他的说法,这才继续说道,“他们也没透露名字,只说自己叫前辈h和前辈。”
“这还是两瑞典人?”
“我们的调查员前辈还是开服装公司的吗?”
赤井秀一摊摊手。
看吧,果然都是这个反应。
降谷零没有参与到这个话题里,只是继续询问:“那两位前辈还说什么了?”
“没有,”赤井秀一摇摇头,又顿了顿,“但是我们需要找到第二个祭坛的位置,然后交给他们炸毁。”
“真是简单粗暴的做法。”
这已经是工藤新一第二次听见赤井秀一提起炸毁两个字,如果赤井秀一不说他们也是调查员,他还真以为这是什么爆炸犯:“或许这两位前辈都点了化学或者爆破?”
这赤井秀一就不知道了。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宫野志保眼见着工藤新一在悄悄打哈欠,她瞧了眼时间,催促着在场众人早些散会:“养足精力,明天或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其实大家都在犯困,却又因为过去长期熬夜的经验,让他们拥有足够的精神支撑这一行为。
此刻被宫野志保催促着,几人也不再说什么,又各自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