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工藤新一提起失踪的大小姐罗莎,原本还在畏惧的巴蒂斯塔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转过头,苍白的光芒打在他没有被帽檐遮住的下半张脸上,将他的恐惧下的坚定衬得分外明显。
“不愧是怪盗基德。”
他的声音还在颤抖,巴蒂斯塔明显知道自己这一开口,无论如何都会暴露身份,可他还是选择将这段对话进行下去:“你已经知道我和罗莎的事情了吗?”
原来罗莎是触发剧情的关键词吗?
工藤新一合理怀疑,如果自己猜不到罗莎这一层,刚才的僵持还会持续很久。
巴蒂斯塔有些沮丧无措,他酝酿着情绪正准备开口,却被琴酒拦住:“到你的船上说。”
船夫显然也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不是自己应该听的。
巴蒂斯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摇着桨,将贡多拉划到了巴蒂斯塔的船边,琴酒起身,一个横跨来到了巴蒂斯塔的船上,工藤新一付了船费,恩威并济地让船夫闭嘴,这才跟着他琴酒大哥的脚步上了船。
两位明显藏着秘密的客人下了船,船夫摇着贡多拉迅速离去,只留下巴蒂斯塔的船孤零零地停留在叹息桥下。
他仰着脑袋看着上空的桥梁,眼神充满着怀念与痛苦。
琴酒一看他恋爱脑上头的样子就烦。
工藤新一留心着两边的情况,眼看着琴酒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立马猜到自家大哥接下来八成是又要掏枪。
他连忙按住琴酒的左手,将显然是回忆起往事的巴蒂斯塔拉回现实:“你和罗莎小姐交往多久了?”
他决定从最保险的问题入手。
“三个月,我是三个多月前的一个下雨天遇见的她,她当时正在广场上喂鸽子。冬天的威尼斯没有那么多的旅客,她穿着红色的大衣,撑着明黄色的伞,美得像一幅画。”
巴蒂斯塔显然回忆起了当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