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朋友,我吗?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赤井秀一无比庆幸自己幸好开了录像,安室透此刻的发言无法是否处于临时疯狂状态,都将成为他们之后对簿公堂时的呈堂供词。
宫野志保隔着安室透,飞快朝赤井秀一比了个眼色。
赤井秀一立刻举手,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明白明白,这种好东西一定要保存在各个云盘里备份,然后分享给在场的所有人。
“医生?”
安室透有些不满眼前人的沉默,他看上去有些急切,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却还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别扭问道:“你能再给我贴一次创可贴吗?”
宫野志保不曾给安室透贴过创可贴。
但这对于她来说不是难事。
就宫野志保个人而言,她其实并不愿意被人当成另一个人。
可此刻站在她对面的人是降谷零,母亲在录音带中提到过的和她一样是混血孩子,他拥有着自己不曾有过的关于宫野艾莲娜的记忆。
透过此刻他的话语,宫野志保仿佛距离母亲这个遥远而又的形象又更近了一步。
“只有这一次。”
面对着比自己年长的人此刻露出的仿佛孩童的目光,宫野志保还是心软了。
她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对准他脸颊刚才被赤井秀一打出的擦伤糊上,透过这枚创可贴和刚才的只字片语,她似乎也能触及那些她不知道的宫野家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