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中有清醒有迷茫,但看起来都十分地镇静。
不像是疯了的样子。
“你们怎么把我们给绑起来了?”
工藤新一一醒来就想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得到的讯息,结果他还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在沙地里,他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他翻不过身,试图扯动双手,却发现手臂早就麻木。
再看看周围的,工藤新一发现不仅仅是他,琴酒和安室透也是同样的情况。
年轻的侦探瞬间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用意,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控诉:“难道你们是怕我们疯了?”
“毕竟你有这个前科。”
宫野志保走到他的面前,面带戏谑地询问道:“如果我把你松开,你应该不会立刻撒腿就跑吧?”
“不会!我和大哥都没有sancheck。”
工藤新一手脚并用地在沙地里挣扎,发现这绳子绑得十分有技巧,他越是挣扎绑得就越紧,便只能拉上和自己有共同经历的琴酒给自己作证:“不信你问大哥!”
就算他又sancheck大失败,总不可能琴酒也临时疯狂了吧?
工藤新一这情况简直不忍直视,琴酒看都不想看一眼,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在察觉到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询问的目光后,他还是点点头。
“刚才没过sancheck。”
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顿时放心了。
工藤新一:?
不是?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 ?
然而即使得到琴酒的证言,宫野志保也没有立刻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而是丢下了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