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皱了皱眉,类比之前在纽约的遭遇,他能想象得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但很快他又觉得这个不太可能。
“可是埃及的那些木乃伊不是早就被欧洲人抢去做颜料了?剩下的也在大英博物馆,”只剩下20几具在如今的埃及文明博物馆,每天接受各种旅客的参观。
但只要不去那里,他们应该就不需要打木乃伊了吧?
琴酒一听这话顿时就笑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讽刺和不屑,很显然,他并不是因为被工藤新一的地狱笑话给逗笑的:“是谁给了你们敌人只有丧尸和木乃伊的错觉?”
“敌人随时都会以各种形态出现。”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被刻意放缓的语速说着宛若鬼故事一般的话题:“在沙漠卷起的风,从天上飞过的鸽子,还有尼罗河里的鱼,都有可能是你们接下来的敌人。”
“……”
他说得严肃,可其他几人却仍然没有什么实质感。
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像他们好好地在谈正事,而琴酒忽然来了一手诗朗诵——酒厂莎士比亚这个称号看来已经找到了最适合的主人。
“琴酒你当调查员的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安室透听着皱眉,忍不住反问:“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进行一次精神分析?”
飓风龙卷风是危险,但无人会在意日常刮过的一阵风。
鲨鱼是危险,老鹰也是猛禽,可是谁会将随意飞过的鸽子和游过的鱼当成敌人?
所以即使琴酒将这些自然场景和日常可见的生物描述为战斗对象,安室透也无法将他们和危险进行联系。
人类总是对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掉以轻心,就如同人是无法想象和认知那些自己未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