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我怎么觉得瘆得慌呢。”
“那是因为冷冻室到了,蠢货。”
安室透的确感觉到一阵刺骨的阴冷气息迎面而来。
“他”在走廊的尽头停下脚步,同行人熟练地取出外套里的钥匙打开冷冻室,随着厚重的门被缓缓打开,更加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这片区域。
“他”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我们赶紧把活干完吧,”说着,“他”等不及地把车推进冷冻室,同行者迅速检查四周,也随即跟上。
“上次排到哪里了?”
“b-26柜,等等,”同行人叫住“他”,用下巴指了个方向,“走反了,蠢货。”
“你已经叫了我两次蠢货了。”
“因为你总是记不住号码和方向。”
“一个月有那么多批货,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那你更应该记住了,别一次次问我,我又不是你爹。”
两人你来我往互怼了好几句,终于在柜门前停下:“开始干活吧。”
推车上的货物颇有分量,这是一桩体力活,两人也不再说话,而是颇有默契的走到第一辆推车边,搭着一头一尾,合力将最上方的黑色尼龙布袋抬起塞进冷藏柜中。
这的确是件体力活,即使是在冷冻室里,“他”身上也汗如雨下,不断呼出的气息几乎浸湿了口罩。
一,二,三……
躲在这具身体里的安室透默默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