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看了眼照片墙的某处,一直在留意对方的赤井秀一没有错过这个细节。他发现酒保迅速扫过的地方,正是金发男人和黑发亚洲青年的合照。
和他们从公寓得到的合照一模一样。
“格拉丁有时候看起来很爱阿良良木,几乎将他奉为神明,但有时看起来又很恨他,还不止一次地叫他恶魔。”
阿良良木,这个姓氏和寄给安室透的那份信上的落款一样。
看来是不会有错了。
酒保叹了声气,似乎对那两人十分唏嘘:“我记得他们是在长岛的什么剧院认识的吧,那个莎士比亚甚至愿意为了他重新起一个日本名字从头开始……诶,我听你刚才对那位的称呼,他不会也改了个名字吧?”
赤井秀一含含糊糊地应了声,酒保看他的目光越发同情:“祝你好运。”
两人对话的音量不高,几乎被酒吧的背景音乐盖过,安室透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能感觉到他们时不时朝自己看来。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他很快就被别的事吸引住了目光:先前给赤井秀一送酒的男人忽然起身,径直朝他们走来。
他手里还拿着杯威士忌,在旁人起哄声中来到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中间。
“不介意让我请你喝一杯吧?”
在这句爆炸性发言后,徽章那头就没了声音,倒是左手边传来一阵拨号音,他扭头就看见宫野志保正皱着眉看手机,脸色很是难看。
“灰原你从刚才起就在和谁联系?”
“博士,这两天我不在,万一他又去吃那些不健康的垃圾食品了怎么办?”
现在日本那边正好是中午,宫野志保决定临时查岗。
工藤新一:……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担心一定会成真,博士你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