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目光投向紧闭的浴室门,几秒后,她眼睁睁看着那扇门从内而外打开。
“我已经报警了!你别过来!”姜莱闭上眼睛冲着那方向大喊了一句。
“应该报警的人是我。”
姜莱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楚人后,眼底的恐惧瞬间消失殆尽。
“陈蕴舟?”她茫然无措地问道。
男人穿着西装衬衫,领带还未解下,脱下来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间,神色不清地望着她。
“你希望是谁?”他沉声反问。
姜莱看着他一步步走进,生病时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全部往外冒,当然,还夹杂着别的小心思。
她瘪了瘪嘴,眼泪就这样滑了下来。
本来还想佯装愠怒的陈蕴舟顿时心软下来,有些无奈地走过去,坐在姜莱的床边把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陈蕴舟轻声哄道。
姜莱此时的哭更像是小孩子撒娇,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陈蕴舟只好一边抚着她的后背,一边用手擦去她的眼泪。
她抽泣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生病了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嗯?”陈蕴舟问她。
姜莱躲在他的怀里,早在哭的那一瞬间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就是仗着陈蕴舟会心软,这样他就不会太生气。
“我没来得及。”她说。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