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没有过问太多他的家事,尘埃落定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接到姜莱电话后,第一时间从楼下房间赶了上来。
电话里,她声音虚弱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关承杨到了她的房间,才发现她现在的状况比电话里听着还要严重许多。
让姜莱意外的是,凌晨三点的医院急诊部竟然人满为患。
她感染的是一场流行性感冒,在医院的这些人和她症状大差不差,都是高烧不退。
关承杨陪着姜莱验血、等报告,直到快天亮才挂上水。
姜莱抬头看了一眼顶上挂着的五六个吊瓶,跟关承杨说:“你回去休息吧,这些全都输完还要几个小时呢。”
关承杨没同意:“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你别管了,大不了和导演请个假。”
姜莱的脑袋昏昏沉沉,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说什么。
她呆滞地望着远处。
医院冰凉的座椅,输液大厅儿童的哭闹,手背入针处的钝痛。
她从未如此想念过陈蕴舟。
上一次她在剧组的酒店发高烧,陈蕴舟照顾了她整夜。
还过分地把她包裹成粽子。
想到这,姜莱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一旁的关承杨看了她半晌,以为这人已经烧糊涂了。
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
姜莱熬不住困意,蜷缩在输液椅上熟睡。
可高烧依旧不退,又被可怕的梦魇反复折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