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痕迹太暧昧了。
她不记得是昨晚留下的还是今早,那个时候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手在他身上应该留下了不少痕迹。
姜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长长的指甲,小声嘟囔:“也不在乎员工怎么说你。”
“没事,我会用新年红包堵住他们的嘴。”陈蕴舟说,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给你的。”
姜莱接过红包,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她笑着调侃道:“这是我的封口费吗?”
谁知陈蕴舟把她扯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奖励你昨晚叫我老公的改口费。”
这话又唤醒了姜莱对昨晚的记忆,新仇旧恨一起算,她张牙舞爪地在陈蕴舟身上咬了很多口才稍微解气。
什么老公、哥哥、爸爸老男人臭不要脸地哄骗她一整晚,就差没有四世同堂了。
和谭阿姨约好了晚餐时间,她是小辈理应早点过去帮着准备晚餐,她赶紧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陈蕴舟却在卧室里一直没出来。
姜莱只好走进卧室,看到男人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
陈蕴舟抿起唇,声音有些焦急:“戒指不见了。”
“戒指?我记得你不是放在西装口袋里了吗?”姜莱问。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特地放在了口袋里,但是事后忙忘了没有及时拿出来。
等他刚才想起去戴戒指的时候才发现不见了。
衣服里空空如也,到处都找过了,都没有戒指的影子。
越是找不到,焦虑的情绪就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