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她像煎饼似的被翻来覆去地摊,求饶没有任何用处,她早在第一次就已经知道。
可实在耐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浪潮时,她还是抽泣着求饶,试图唤醒凶兽仅存的良知。
事实证明,他没有任何良知。
骗她说出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称呼,甚至恶劣地把她抱去镜子前让她欣赏自己动情的模样。
把她折腾得像个破布娃娃,最后挂着满脸泪水被抱去洗澡。
时间逼近凌晨,姜莱才得以机会入睡。
就连睡梦中都是他刚才的那些恶劣行径。
陈蕴舟的吻从她的唇缓缓往下,到脖颈时,他像野兽般用牙尖摩擦她细嫩的皮肤。
声音沉闷:“他吻过你这里吗?”
姜莱紧咬着牙关,不愿意回答。
他的动作便越来越放肆。
像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般,不停地问她:“这里呢?”
“他都亲过你哪里?这里?”
“姜莱,说话。”
“好,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最后还是姜莱声音破碎着哭喊:“没有,哪里都没有。”陈蕴舟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早上醒来时,陈蕴舟难得还没起,在她身旁熟睡。
身上各处酸痛感难以消去,姜莱看着男人的睡颜,气得牙痒痒。
她扑过去,在陈蕴舟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落下一枚通红的牙印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