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的话只是缓兵之计。
刚把姜莱塞进副驾驶,他就俯身覆了上去,贪婪地索取着他从吃饭到现在惦记许久的吻。
面对他强势又猛烈的进攻,她比从前更擅长应对了一些,已经不会再忘记呼吸,还能留出闲暇来回应这个深深的吻。
她的回应像是一种鼓励,对于此时的陈蕴舟更像是火上浇油,内心的占有欲是疯长的火焰。
这个吻最后以姜莱一脚踢过去结束。
分离时,陈蕴舟垂下的眼尾像是委屈的小狗。
好在,姜莱一向很纵容他。
这个匆忙结束的吻在他们刚进家门的时候得以延续。
客厅的灯还未来得及打开,黑暗中只有暧昧的、唇舌交缠时的水声。
感受到气氛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时候,姜莱及时抓住了陈蕴舟的手:“我想去洗澡。”
陈蕴舟一向尊重她,眼底欲望褪去,克制且温柔地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好,你去拿衣服,我去给浴缸放满水。”
十分钟后,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完美的水温散去了她浑身的疲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回想了今天晚上吃饭时聊得那些事情,突然觉得陈蕴舟的情绪稳定的有些过了。
她明明记得许医生跟她说过,陈蕴舟有时也会因为嫉妒的情绪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所以他的病情非常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