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舟你就是一只发春的狗!”她闭着眼睛大声骂道。
没人回话,她话音落下后便一片寂静。
姜莱愣了一瞬,拉开头顶的被子向房门处看去。
宋婉之就站在陈蕴舟的身后,面色复杂地看向她。
她吓得浑身冒起冷汗,赶紧用手扒拉两下头发,尴尬地坐起身喊了一声:“早啊,妈妈。”
宋婉之经历得多,对于这种事情也适应得很快,调整了表情后说:“大年初一睡到日上三竿像什么样子?赶紧起床吃饭!”
“知道啦。”或许是心虚,姜莱答应地乖巧极了。
说完之后,还不忘偷偷地瞪陈蕴舟一眼。
后者眼里藏着笑意,勾了勾唇角。
宋婉之出去以后,特意把门给他们带上。
陈蕴舟自知有愧,昨晚不知节制折腾了姜莱整宿,心甘情愿伺候姜莱穿衣洗漱。
全部弄完后,他又把姜莱抱到床边,蹲下身给她穿袜子。
姜莱记仇,没怎么理他。
昨天晚上他没少哄她,一边哄一边动作不停,好似全然听不见她的求饶。
陈蕴舟给她穿好袜子以后,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姜莱一脚踹过去。
不轻不重的力道,他没掌握住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总算在姜莱脸上看到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