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口的是他根本无力反驳的事实。
可能心存侥幸,陈蕴舟想要辩解:“没有,我只是”
姜莱伸出手指,挡在陈蕴舟的唇上,不让他开口。
“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自己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心思无人知晓?我刚回国就参加了恋综,明明可以随便找个人应付那场订婚宴,甚至可以找别人和我结婚,凭什么找你?”姜莱抬高声音,尾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着。
陈蕴舟不说话了,刚才游刃有余的模样全然不见,转而被某种颓废挫败替代。
“我看你才是那个又蠢又笨的人,不仅如此,又自大又自卑。你真是个矛盾结合体。”姜莱说出来的话不留任何余地,难听刺耳。
陈蕴舟收回手,垂下视线:“你说得对。”
姜莱在他怀中,感受到他的退缩后,怒火如潮水般涌上。
她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我。”
陈蕴舟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怔然,竟控制不了地听从她的话,再次看向她。
眼前的姜莱变得与往常不同,让他感到陌生。
她的眼神很复杂,冷漠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愤怒。
“我从小就擅长察言观色,所以没事的时候总喜欢观察周围的人。我不是你口中说的迟钝的小白兔,也没有蠢到感受不到高中时角落里的窥视。”姜莱一字一句道,“那种视线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难受,潮湿又黏腻。”
“对了,还有你画的那些画,偷偷留下来的酒瓶,不知什么时候藏起来的手稿。这种行为真是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