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在衣柜里翻找换洗衣服,转眼看到陈蕴舟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门口,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准备站在那睡觉吗?”
“没。”陈蕴舟终于动弹,朝她走了过来。
姜莱正好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扔给陈蕴舟:“我房间里有浴室,你去洗澡吧。”
陈蕴舟接过睡衣,垂眸看了一眼。
是一套简单的黑色睡衣,尺码刚好符合他的身形,但他又没来过姜莱家里,姜父没他高,肯定也不是姜明远的。
陈蕴舟的心口有些堵得慌,可碍于面子又问不出口,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好吧,他确实很在意。
姜莱是不是以前带过其他男人来家里?
姜莱把自己的睡衣也拿出来,关上衣柜门,看见陈蕴舟望着手里的睡衣发呆。
“刚巧你们的尺码一样,你正好能穿。”姜莱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倒数三声。
三、二、一。
男人的脸果不其然就阴沉下来,嘴唇紧紧抿起。她再熟悉不过这副模样,陈蕴舟生气了。
“谁?”陈蕴舟皱着眉看过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姜莱耸了耸肩:“还能是谁,蒋时南啊。”
陈蕴舟攥着衣服的手倏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布料揉碎。
姜莱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几秒钟后绷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甚是好看:“逗你的,这是我新买的,吊牌刚刚才被我摘下来。”
陈蕴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垃圾桶里确实有两张白色的吊牌。